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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5月21日

葡京牛牛赌博: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昔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

原标题: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昔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

摘要

【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昔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】自中弘股份成为A股首支面值退市股开始,截至目前A股已经有7只股票已经或即将面值退市(进入退市整理期)。而中弘股份不在A股,即将年满一年。

  面值退市,顾名思义——低于面值退市。新《证券法》中规定,股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每日收盘价均低于股票面值(1元)的公司将终止上市。

  自中弘股份成为A股首支面值退市股开始,截至目前A股已经有7只股票已经或即将面值退市(进入退市整理期)。而中弘股份不在A股,即将年满一年。

  回顾这一年,虽然不同的公司有着不一样的路径,但那些无声的悲歌,却总是如此相似。。。

  一、疯狂的并购

  2018年末,北京的风冷的料峭。天还没亮,草房地铁站便挤满了乌压压的人群,背着背包涌向金融街和国贸。

  这附近是北京最大的商住房楼盘——北京像素:9000多套房源里,挤着近三万北漂。和北五环的天通苑、回龙观不同,这儿的老北京回迁客极少。单价低、面积小、不限购成为了这里曾经的特色,也成了北漂一族买不了房的替代。

  北京像素外墙刷着红黄蓝的三原色,一间间LOFT鳞次栉比,这里又被人们称为“北漂蜂巢”。

中宏北京像素,图片来源:百度地图

  2017年3月26日这一天,成为了住在这里所有人的噩梦。

  这一天,北京出台最严商品房限购令——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、办公类项目管理的公告》。短短667个字,却无死角扯掉了商品房住宅化的外衣:商业、办公类项目限购,新建、在售项目禁止向个人出售,即使能够出售给个人的,也要满足要求名下无房、五年社保或缴税且全款购买等条件。

  风声鹤唳之下,小区内的住房中介纷纷关门大吉。就连餐厅、咖啡馆和便利店,也都接二连三卷铺盖走人。

  而如今,这里的房价已跌破4万,比起最高点7万来说已经腰斩。除了价格之外,因缺乏维修和清理,这里俨然成为了北京的“九龙城寨”。对于买房者来说,最重要的事,如今连“接盘侠”都很难找到。

  数据也石锤了人们的担忧,政策出台后的20个月,北京商住房成交量暴跌了94%,一时风光无限的商住房,开始进入无休止的寒冬。

  商住房诞生于90年代末,城市改革的余温诞生了许多烂尾楼,有开发商盘下了这些楼盘装修成酒店式公寓出租,造就了第一批商住房。这种房源在2016年之前一直不温不火,直到2016年,房地产调控升级,限购限贷接踵而至,人们又把视线转到了商住房。

  “地铁9号线沿线新商品房,独立带厕所,要不要了解一下。”

  虽然商住房产权只有40-50年、且不能落户、不能作为学区房、首付一半,贷款顶格10年、无法公积金贷款、水电天然气贵,但都阻挡不了北漂们的热情,即使商住房是一个违规的存在——我国《土地法》中并没有“商住”这个种类。

  时间回到1999年,出生于江西宜丰的王继红从老家来到北京和弟弟王永红会和,准备干一番事业。

  兄弟俩卖掉了之前盘下的加油站,在北京朝阳常营乡屯了600亩玉米地,进军地产业。2008年正赶上奥运,CBD也要东扩,于是这块地翻了十倍。兄弟俩十分青睐商住房,于是启动了北京像素项目。

  此时恰逢地铁6号线规划获批,而北京像素的房价也是猛涨。2014年北京像素的房价已经由开盘的1.7万涨到了4万,而到房地产调控的2016年,北京像素已然涨到了6万,中弘股份也一战成名,并获得销售金额和面积的双冠王。

  而就在中弘赚的盆满钵满的同时,2010年6月16日,中弘股份借壳安徽宿州的ST科苑成功登陆深交所,深受资本青睐,2010、2014年两次增发后开始全国布局,并确立了“地产+文旅”双战略。

  但比起耕耘主业,王永红似乎更青睐于资本市场的倒腾。他先是收购了H股的中玺国际和开易控股,之后又豪买下新加坡上市公司亚洲旅游和境外高端游服务商A&K。而如今,这些公司并未带来显著收益,公司的现金流却越来越枯竭。

  2013年开始,公司的经营现金流日常为负。2017年,楼市调控来临,公司开始出现利润亏损。而“3·26商办调控新政”的出台,为中弘股份雪上加霜:北京平谷的两个新商住楼盘销售陷入停滞、御马坊项目陷入退房官司,进一步加剧了中弘股份的窘迫。

  2018年5月,海口市海洋和渔业局下发通知,对管辖区内所有填海造陆项目实施暂停施工、营业措施,中弘的海南如意岛项目泡汤。

  中弘股份的下坡路,开始了。

  2017年6月11日,中弘子公司山东中弘置业为投资济南中弘广场向中建投信托借款14.8亿。但当年年底,中弘的债务集中爆发。2018年2月,后者向中弘发起诉讼,要求提前归还本息,

  而此时,中弘的债务纠纷已经数不胜数,债务总额超过了100亿元,仅被明确执行的就超过60亿元。除了中建投,东方资管的三家子公司也苦不堪言,他们贷给中弘超过80亿的贷款,分别投给了后者的南山半岛项北京中弘大厦项目和中弘天津某项目。东方资管发现了中弘危机后也发起了诉讼,他们知道这笔钱打了水漂。

  除了东方资管,还有一家国有资管公司——华融集团,也给了中弘几十个亿。

  中弘股份开始尝试自救。

  此时的王永红,已经逃至香港。他和深圳港桥基金谈成了一笔协议,由后者设立一只200亿的基金用于重组。2018年3月19日,已收到境外投资者的认购款项130多亿元。

  而深圳港桥来头不小,其母公司中国港桥的背后是华融集团。媒体曾报道,华融投资中弘的海南半山半岛项目累计债权有80亿元,且缺乏担保。为掩盖风险,华融安排旗下深圳港桥白衣骑士救主,出面重组中弘。

  可所有人没有料到的是,2018年4月17日夜,重组失败。5.25日,中弘发布公告重组失败,中弘的债权人希望破灭。